“您……真有情趣。”
“……嗯。”
———
绵绵背部伤口正在愈合，从云贝贝那儿得知这种罕见的药剂，若有所思。
他穿着拥有白霄气息的西装，走路都带着风。
率着一群人，又看了一遍回放录像，也听到了唐凌上将的语音求救。
他肃然地站在控制台前，转身道：“你们怎么说？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其他人拿捏不好莫决商的意思，一时间没人说话，他们已经习惯听从了。
绵绵暗自点头，他不需要多余的声音，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
绵绵已经发现好几个异能者不见了，在哪里他也没有问，因为没必要。
他更没有问怕不怕死这种问题，他们本就时刻面对着死亡。
“都不说话吗？”绵绵提高了音量，冷厉的目光透着军人般的严肃，“既然没人说，那就我说。想抵抗丧尸的朝前一步，想留下来保全的退后一步，我数三声，三，二，一……”
几乎同时，每个人都朝前走了一步。
他们看到莫决商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绵绵一个个看过去，云贝贝、曲阳、殷焰、高墨瑞、夏楚楚、罗候、夏天……与他们认识的场面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他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