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太纠结真相，想要知道虚幻的和存在的事物其中所有的一切。”
“但是许默先生，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不止你看到的黑和白，还有很多非黑即白的东西。”
“这些东西压根就是很难去界定的，无论你去做多大的努力，最后也会发现，自己不过是迷失在迷失域中的可怜虫罢了。”
顾倾城口中的话很多，也很难懂。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许默的耐心都是一个挑战。
他不愿意听到对方口中这种虚无缥缈的回答，干脆沉了沉自己的眼眸，这就用冰冷的语气继续道。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倾城轻轻一笑，这就张口用模棱两可的语气回答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自己想的那个意思而已。”
此刻的许默都快要抓狂了，他真的最讨厌的就是进行这种猜猜猜的游戏了。
伸手摁住了自己的眉心，许默内心深处的耐心已经被耗到了极致。
这就忍不住冲着顾倾城的方向大声吼道。
“我不想和你讨论哲学问题，你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和我扯清楚。”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欧玲她们母女。只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