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
“饶命!”
吐露哈挣扎着用汉语高喊起来。
但是奴隶们每人理会他的求饶。
拳头依旧不停地落在他的头上。
慢慢地吐露哈没有了气息,脸部也被打的不成人形。
来迟一步的少年奴隶大叫着将吐露哈腹部的短矛拔出,然后再度用力插入他的体内。
“狗杂种,狗杂种!”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奴隶们看着打马远去的赵鹿铭,并没有什么反应。
而是拿起从吐谷浑武士手中夺来的刀枪,向着逃跑的吐谷浑武士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