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我大唐要汲取的教训!”
言毕,李世民紧紧地盯着侯君集。
侯君集则连忙拱手行礼道:“陛下所言极是!”
“臣受教了!”
“如此看来,臣悔过还是不够深刻。”
李世民闻言做到龙椅上,将侯君集的《臣悔表》推到他面前。
“你跟随我征战多年,又随药师学习兵法。”
“我不相信你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此番你重点提及南朝士族荒诞淫乱,你是不是意有所指?”
“房相家中的次子虽然醉心女色,但是还远不及荒诞无度的地步。”
“而且房相此人...”
李世民的话说道一半,忽然停顿了下来。
接着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侯君集,你和玄龄并无瓜葛,你不会如此这般。”
“你自己说说,你在暗示谁?”
侯君集闻言连忙跪在李世民的面前。
“陛下,臣最近被禁足在府上,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
“就算臣听到什么消息,也不敢轻信上书给陛下。”
“此番,臣只是思索南朝旧事情,想到了南朝士族之荒诞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