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司马濬为什么会撇下绣儿独自离开?
听着南宫珏的疑问,景绣面纱下的脸凝重了几分,摇摇头,“扁鹊不知!”这也是她多年耿耿于怀和想不明白的地方,虽然当时的司马濬只是个**岁的孩子,但景绣知道他比一般孩子稳重早熟,绝对不会不告而别。即使真的有万般紧急的事情,他也应该会在回到东旗之后再想办法传消息到祥云寺说明情况,可十年来从来没有过。
南宫珏恨恨地捏拳,想到司马濬那张冰山脸就气的牙痒痒,还好绣儿好好的,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马车在闹市区停了下来,南宫珏和景绣下了马车,让车夫先回王府,他带着景绣四处走走逛逛。
以往每次下山时间很紧,景绣根本没有时间到处闲逛,遇到市集也是骑马匆匆而过,况且她去的那些地方也比不上平阳城的繁华热闹,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此时不必赶时间,如此悠闲地逛街倒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拿起小摊位上的一支白玉簪子,景绣插在了随意挽起的头发上,转头问南宫珏:“怎么样?”
南宫珏满含笑意地点头,这白玉簪虽然质地一般做工也不够精细,但插在她乌黑发亮的发间倒也显得相得益彰。
年轻的小贩见景绣虽然蒙着脸但气质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