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自己的求救无动于衷的王后,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连母后都不愿意为他求情?
不等他想明白,南疆皇已经面无表情地说道:“开始吧!”
拿着棍子的两名侍卫应了声“是”,就举起棍子对着宇文鑫的背部一下一下落了下去。
宇文鑫鬼哭狼嚎的呼痛声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每一个人的感受都不相同,但除了南疆皇的面无表情、王后的心痛不已和青铜的冷漠外宇文鑫的兄弟们不管心里多么的畅快,却都一脸同情。
“王爷还担心他们会不知轻重呢,现在看来王爷还真是多虑了。”青铜望着那不断挥舞的两根棍子嗤笑的说道。
“你——”王后颤抖着手指着他,却因为太过悲痛的缘故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强烈的表现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青铜不以为忤,转头看向南疆皇。
南疆皇垂在腿侧的双手捏的嘎吱作响,不过是司马濬手下的一条狗竟然也敢狐假虎威的威胁自己?!
青铜视线往下,从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滑过落在那双肉拳上,面色如常,重新看向已经冷汗涟涟,呼痛声渐渐弱下去的宇文鑫,“这么快都三十板子下去了,剩下的五十下也快了,十皇子忍着点儿很快就过去了!”
南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