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的对着他福身一礼。
司马峻嵘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好笑道:“这倒是奇怪了,你想见圆空大师找本太子做什么,本太子如何会知道圆空大师在何处,他是西临人吧,什么时候来的东旗?”
扶桑是十分相信景绣的话的,知道司马峻嵘在装傻,便假意道:“既然太子殿下不知圆空大师的下落,奴婢便告辞了!”说着就转身离去了。
司马峻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起来,半晌后起身来到了后院南宫新月所住的院子。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去转告圆空大师。”听了他的话南宫新月沉吟道。
司马峻嵘无所谓的点点头,疑惑道:“她找圆空到底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司马濬和景绣让她来的吧?”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知道到自己这里来找圆空?
南宫新月没说话,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扶桑找圆空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并且可能是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
司马濬下朝回来景绣便将扶桑主动要见圆空的事说了,他听了并没有什么表情。
景绣看着他欲言又止,有几句话她一直想问,却都没敢问出来,今天却有些忍不住想问出口。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