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滑落,急急地道:“濬王殿下……请皇上看在我和濬王殿下身上留着部分相同的血液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会马上离开东旗,永远不出现您面前……”
司马明朗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孙后不满地瞪视南宫新月身后的侍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侍卫忙粗鲁地拉着南宫新月出去,南宫新月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祈求着,可是司马明朗和孙后都是一副看好戏一样的神情看着她,就像看一条丧家之犬一样。
她绝望了,转头去看朝阳,眼中闪烁着不甘,难道皇后还顾念和她的母子之情吗,为什么不让人也将她压去刑部?
“她,她也不是真正的公主,皇后你如果还将她留在身边会养虎为患的……”她用尽全力的大声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让朝阳的心一点一点的冰寒起来。
司马明朗看看朝阳又看看皇后,起身若无其事地说道:“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皇后和朝阳对望着,两人的目光都很复杂。
瑞安和一众宫人恭送司马明朗离开,她看向皇后扯着嘴角笑道:“天色不早了,臣妾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
“慢着!”孙后收回落在朝阳脸上的视线,幽幽地看向她,她心里一沉,抬起的脚又慢慢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