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梦。
裴思思由挣扎变成被动的承受。
二人渐入佳境时,裴思思的手机响起,屏幕显示着“孟大哥”。
孟谦和戚向安谈妥之后,回到家不见裴思思母子,还发现两人常用的东西都收拾走了,他有些莫名,便打电话来问。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欧昊天烦不胜烦。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怒了,“接!”
裴思思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到了,咬着唇接通后,孟谦温润中带着焦急的声音响在室内。
“思思,你和子默去哪了?”
欧昊天直接宣示主权道:“我的女人和孩子,就不劳你操心了!”随即挂断电话。
裴思思被他“我的女人”这句话给烫到了心口,突然就觉得甜滋滋的。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冷着脸问道。
他还记得孟谦在那天婚宴上说的,他和裴思思是合法的关系。
他捏着她的下巴,双眼紧紧的锁着她,咬牙道:“说实话!”
裴思思低眉道:“我初到国外,是他帮了我,为了我不被遣送回国,得到居住证,我们登记了结婚。”
欧昊天听到这就想杀人了!
“但,我只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