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阴暗潮湿,梁秋月搞了各种毒扔进去,蛇毒蝎毒草木花毒各种毒混合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是形成了什么玩意,反正味道刺鼻,泛着恶臭,颜色如墨一般。
当初郢无殇就是这么对原主的,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点都没带虚的。
等她彻底巩固好化神期的修为,才从小狐狸的后院中睁开了眼。
这五十年她能这么快进阶到化神期,也是全赖于她从前的灵魂之力,灵魂之力反哺到高沐月的肉身,再通过她的肉身吸收至阴至阳之力壮大神魂,两者相辅相成。
她把郢无殇捉到后就直奔小狐狸这来了。
小狐狸苏娆侧身躺在铺着厚厚的蓬松的兽皮毯上,嫩白的脚丫上环着一条红绳子,绳子上细着一个金铃铛。
她来回晃着脚,脚上的铃铛清脆的响着。
“我说,你怎么不把面具取下来。”小狐狸纳闷的看着浴桶里的人。又不是别人,她怎么还见起外来。
梁秋月美美的泡着花瓣浴,她撑着双臂倚靠在浴桶上,“你确定想看?”
面具取下后,小狐狸“呕”了一声。
这满脸肿胀的燎泡,她怎么就不知道解决一下。
因为小狐狸的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