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以后我也不需要宗门。”
她以扇指着执法堂长老,魂力发散,坐在上首的执法堂长老在众长老的眼皮子下瞬间到了她手中,以一个极为耻辱的姿势。
这执法堂长老并不是一个老头子,而是一个眉目冷峻面色严肃常年穿着一身黑衫的年轻男修。他元婴后期的修为,不过三百多岁,还属“青年才俊”之列。毕竟他是二百岁就突破元婴期的天才。
人族宗门中,还是很讲究尊师重道和礼教法度的。她这样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
“沐月,将人放下,你有何冤屈,为师自会替你讨回来。”一直未说话的清玉剑尊开口了。
梁秋月直直看向这个面相清冷如嫡仙的人,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整个人端的是风光霁月风华无边。
她嘲讽的笑道,“师尊?五十几年前你不听我解释,废了我的修为和丹田,想把我带回去认罪,口口声声说我不知悔改,我这逆徒今日就断绝与你的师徒关系。”
“自我上山,你待我如亲女,逆徒心中将您看的如生身父亲一般敬重。我努力修炼,一心向道,也是为了给您争一口气,不堕师尊威名。”
清玉剑尊听到“如生身父亲一般”,又想起往日她对他尊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