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的有蜡烛和打火机,便点了几根在院子里,烛火散发出的光能让众人将院中的情景大致瞧清楚。
院东角堆着些木板,西角有一个漏风漏雨破破烂烂的草棚。
男士们虽然也不太想动了,但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干起了活来。
院里有快散架的扫帚,王庆东卖力的清理了一片尚算干净的地方出来。
其余三位男士从登山包中拿出两顶帐篷安装好。
不过半个小时,两顶帐篷就直挺挺的立在了院中央。
女生这头,程月在破屋中找到了两个桶一个盆,陈莱用井打出了水,把盆中的灰尘涮洗干净后,四个女生拿出洗面奶把脸洗净。
夏清突然“呦”了一声,“文琪,你下巴都让你挠烂流血了。”不难听出她话中的幸灾乐祸。
“我这有驱蚊虫止痒的药水,味道虽然刺鼻了些,但你再挠下去,破的皮就更多了。”程月再次给文琪推荐自己驱蚊的药水。
白天时文琪拒绝了,嫌驱蚊水味道太刺鼻。
她穿的少,短袖加牛仔短裤,是夏日里很是清凉的穿搭,露出的皮肤多,又不喷味道大的驱蚊水,在山里走了一个大白天,身上早就被咬的痒的不行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