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的李延州,难不成他还没死透?可不应该啊,明明没气了,他确定他死的透透的。
陈星抓着陈莱的手很用力,用了很大的力气,声音却还是很小,“姐,救我,我不想死。”
陈莱落着泪点点头,“你肯定会没事的。”
高辰看了看手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这里什么都没有,想急救处理伤口都没法子。
王庆东:“那瓶酒精已经被我用完了,云南白药也没了。”
众人有些沉默。
人都在这,到底是谁干的。
夏清:“程月是不是没去报警?”要么是李延州诈尸了?
想到此处,她打了个寒噤。
没人回答她。夜色太黑,刚才只看到一个黑影,并不能分辨出是谁。
陈莱跪坐在陈星身旁,流着泪。
“我好冷。”
“我想睡觉。”
陈星的声音一道比一道虚弱。
众人心中不是滋味的出了这个房间,屋里只剩姐弟俩。她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难不成是山下的村民半夜偷偷潜上来杀人?这也是有可能的,可那人怎么知道那屋有人呢?
夏清抱着臂,“李延州昨天晚上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