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真是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谢孤堂干了一大碗酒,碗被扔在桌上,“大哥,外头再风光,也不如婆娘孩子热炕头。你若想,兄弟我帮你!”虽然那婆娘有点不一般。
谢孤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必定要为她办成这件事,对指挥使的位置也有野望,但也不想伤害照顾他多年的大哥,只能劝大哥离开大梁朝了。
宋义眼中有挣扎,最后慢慢化为了坚定。
先帝时期,他就进了金羽卫。那时的赵太后作为舞姬被献给皇帝,一舞倾城,是他见过最美的舞姿。
没有人知道,赵太后被献进宫前,在秦河淮畔,他这个乞儿曾受她一饭之恩。
再次遇见,她是被进献给黄帝的舞姬,他是金羽卫中一只位卑人轻见不得光的老鼠。
从暗卫坐到如今的金羽卫指挥使,他用了近二十年。
以后,他也想过自己的日子。
夜深人静,一道身影如鬼魅,穿梭在宫墙之中,最后消失在慈宁宫内。
金羽卫,本身是暗卫出身,宫中有许多暗哨,宋义身为指挥使,对宫中的布置了然于心,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慈宁宫。
太后这两日心力交瘁,已经忍不住快要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