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瞿为了显示轨路与“非攻”没有冲突,拼凑着语言,只是他这样的解释,却让扶苏有些疑惑,暗自警惕,唐固和成瞿对马鞍、马镫的反应有些反常了。
在扶苏看来,轨路在战争中的作用远远大于马鞍和马镫,毕竟秦国自立国之初就与犬戎等少数民族作战,骑兵的作战力本来就很强大,有没有马鞍和马镫,秦国的骑兵对六国都有绝对的优势,就像李牧常年与匈奴作战,对骑兵的运用远超常人一样。而轨路虽然没有蒸汽机车来牵引,但是秦国轨路枕木的间距设计恰恰符合马匹迈步的距离,可以让马匹在轨路上可以奔跑自如,大大的提高了秦国军队,尤其是占据兵力绝大部分步兵的机动性,这比本来就以速度见长的骑兵配上马鞍、马镫重要多了。
虽然心中有了警惕,扶苏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马鞍、马镫和铁器一样,并不是天生用来打仗的,铁器没有好坏之分,使用它的人把他用在什么地方,它就有什么样的属性,就像根木棍一样,你可以像墨子一样用它造防守器具,宣扬非攻思想,也可以像公输班一样制造攻城的云梯;但更多的人只是把木头当柴火烧。铁器可以制作农民手中的农具,也可以制作士兵手中的兵器,但随着铁器的普及,铁制品将来可能更多的用来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