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做个美梦。
喻安当时洗漱完就慢吞吞的爬进了胶囊。再然后,就是刚才醒来,他发现自己不在胶里,而是被丢进了垃圾箱里。
喻安的脑袋一时间都有些混乱,他想问这些血迹和尸体是怎么回事,还想问问是谁把他丢了。
他打小身体就不好,四岁时就被家庭医生说要死掉了。
父亲听到医生的话,抽了一夜的烟。
次日,他就送到密盾研究所来治疗,并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四年。
密盾研究所全名密盾生物研究所,还有个别名叫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它是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和医药前沿研究基地。
喻安一直把这里当做家。
他看着还不出声的se,眼底划过抹茫然:“sena,你怎么不理我?”
se束着头发,鼻梁上的眼镜不知道去了哪儿。她的脸色惨白,通红充血的眼睛看起来没有焦距。
在捕捉到喻安的声音后,se垂在两旁的手,指甲突然泛起了狰狞的紫红色。
喻安没注意到她的指甲,在他的视线里,se衣服干净,除了表情古怪外,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就在喻安脑袋疼的受不了,想上前让se给他一片止痛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