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看着他上台阶,熄灭了两盏油灯。
张国庆吃过面条,锁好院门的张爹见了立即让老伴开锁。
一家三口站在厨房那个地下室内,张国庆是哭笑不得。他看了一圈,发现这半年多来,他爹娘根本没怎么用。
“娘,你平时多吃点,这些东西放久了容易坏。尤其这些肉别想着寄给我,我还打算明天起个大早上山多打些东西留着给你和我爹补充营养呢。”
“瞎说啥。城里就靠那点肉,都不够塞牙缝。你打了也带回去。要不是老让小米托东西不好意思,娘早就让她带给你。”
这点张国庆深有体会。尤其现在搬家了,距离车站更远,那么大一个姑娘家每次提着大包小包寄公车,他都有些羞愧。
哦,你说寄包裹?没到毫无办法,他娘舍得花那些钱才怪!
“娘,京城也有山,我可以打到野味。再说钱大娘那边也可以买到鸡蛋,价格又不贵。真不亏嘴。”
趁着没人,张国庆将院子内推车拉到厨房门口,从地窖那搬出东西放入车上,又用破麻袋柴火那些盖在上面。
不一会儿,厨房地窖只留下少部分备用物资,而张国庆开始折腾新地下室。
与张爹一样,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