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你们有什么用!”
钟琬怡声音恼怒,指着站着的几个毒师骂道,“连这个毒都解不了,还敢自称是毒师?”
由于钟琬怡的动作太大,还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心里的怒火更盛,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丢在了地上,“还不给我滚!”
下人们却好似是如释重负,赶紧低垂着头跑出了院子。
凤倾华看够了热闹,也悄悄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钟琬怡的手肿成这样,凤倾华心里也就安心了。
第二日一早,凤倾华就听说了钟琬怡回娘家的消息。
想来是因为府里的人没办法解毒,而莲降又整日不在府中,钟琬怡没有办法,只能回钟家求助钟家人。
府里没了钟琬怡,凤倾华倒是自在了许多,没有人整日对自己虚与委蛇,凤倾华自己也是清净了许多。
安静下来的时候,凤倾华就有些思念战北霄和小葡萄。
说起来自己这一趟都没有怎么好好地和战北霄细说,便直接跟着银连来了这里。
凤倾华微微叹了口气,只是现在大局为重,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入了夜,王府里静悄悄的,凤倾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有些睡不着觉。
门外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