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救救我们吧。”
出城的时候，一名老妪忽然拉住了红袖的裤脚，“给我们点吃的吧。”
战青缨和红袖停住脚步，看着这座因为战争已经慌乱的城池，心里五味杂陈。
“婆婆，快吃吧。”
红袖赶紧把包袱里准备的干粮拿给了老妪。
战青缨没有说话，神色也有些凝重。
这些百姓何其无辜啊。
“青缨。”
红袖看着战青缨，心里有些动摇，“我们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吗？”
这些百姓这么无辜，却因为战事无辜受牵连，还有那红圣雪，竟然这样无视百姓们的姓名，用了这样下作的法子，简直是可恶至极。
战青缨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要不然，我们留下来吧。”
红袖看着周围困苦的百姓们，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就这样离开。
“到时候如果还是避免不了黑水国灭国，也算是我们尽人事听天命了。”
红袖看着战青缨，慢慢地说道。
“好，听你的。”
战青缨握住了红袖的手，“我们留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出来。
看着去而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