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就算她真的逃跑,如果说他想找到自己,也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之前做的那些铺垫,都白费了。
牧攸海也不说话,他只是坐在凤倾华的旁边,等着凤倾华开口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牧攸海问到。
牧攸海摇摇头。
“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他说道。
“是我的易容术不够好吗?还是我哪里暴露了?”凤倾华追问。“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来的?”
牧攸海笑了笑。
“凤姑娘的大名,在下以前还是有所耳闻的。”牧攸海说道。
“凤姑娘医术高超为人正直,又是用毒高手,这些特点只要稍微跟姑娘的行事作风联系一下,就能猜测的出来。”牧攸海说道。
“真这么容易?”凤倾华皱眉。
她才不相信牧攸海这鬼话。
自己的易容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除了自己亲近的熟悉的人之外,是不可能有人能够看透她的易容术的。
光凭自己所展露出来的医术和毒术,就判定自己是什么人,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
虽然之前凤倾华听说的,这牧攸海是个纨绔公子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