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绝对吓住了孟浩然。
否则,第二剑早就来了。
“卑鄙!”
孟浩然双眼泛红,杀意凛冽,却还是没有刺出第二剑。
“要不你歇歇,我等着。”方白笑着说来,懒懒散散的站在擂台上。
奕剑术!
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不知多少年没有使用奕剑术,再次施展,依旧无往不利。
比剑法,如果说方白是往上十八代祖宗,孟浩然连往下十八代孙子都算不上。
其中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不过,孟浩然能看出那一剑的可怕,也算是有些能耐。
倒是低估他了,以为他看不懂,可以玩一会儿。谁料,一剑把他吓住了。
一招过后便僵持不动,场面极度尴尬。
特别是方白悠然自得的模样落在人群眼力,一时间议论纷纷。
“他不会是怕了吧?”
“不可能,神武学院弟子的手段,不是我们能想象,肯定是在蓄势。”
“沂山孟家,威名远扬,身为孟家子弟,怎么会怕?”
听起来好像是恭维的话,落在孟浩然耳中却是莫大的讽刺。
因为,他是真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