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夏海波,就是一声喝斥:“夏大人,难道在你的眼中,就没有上官了吗?”“
你……”一听这话,夏海波脸色发黑,鼻子都气歪了。尼
玛!分
明是你公孙秋,让我们来老县衙集合,我特么都来了,你却还这样说我?试
问,夏海波,如何不怒?
“我们就在老县衙,可公孙大人,却没有人影,怪我咯?”一个老儒,一脸愤怒。
“所谓老县衙,乃是在十里之外,此地乃是夏大人,在上任之后,自己修的县衙罢了。”骑
着烈马,小瘦,一声喝斥:“公孙大人仁慈,令尔等9点之前,必须赶到老县衙,否则按律处置。”
驾!啪
!声
音落下,小瘦,马鞭一挥,卷起漫天尘土,让夏海波吃了一鼻子灰。等
夏海波醒悟过来之时,小瘦的巍峨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夏大人,这公孙秋,太过分了!”
“黄毛竖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们都是上流人士,徒步十里去办公,这特么不要让人命?”这
一幕,看的众人,无不骂娘。“
先生,您看……”夏海波强压愤怒,望向青年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