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小子何等何能,为何能被您如此器重?”
申不为乃是“申子”,他当众赠扇,还邀请叶秋通行,这足以让叶秋名动列国。
这可是大机缘!试问申致远,他如何能心服?
但那申不为却没说话,而是闭目吐纳,压根不理睬申致远。
那护卫自然以申不为为尊,他跨马而去,很快拿出折扇给叶秋。
“多谢申子美意,但这折扇我不能收,我和他本就是同行,又何必过去多此一举?”
驾!叶秋说完,白马化为流光,沿着官道继续向前,很快没了踪影。
“老巨子,事情就是这样。”
化为拿回折扇,返回马车前。
“爷爷,这小子太狂了,实在是可恶!”
申致远怒不可遏,说道:“他这样做,无非是标新立异,故意和您为敌,借着踩您而成名。”
“非也。”
申不为微微摇头,笑道:“此子率性而为,倒是颇有老夫年轻时代的几分影子。”
“若是此子天赋尚可,致远,那等回长风国之后,你将多一位小师弟。”
什么!一听这话,申致远大惊失色,脸色骤变。
他不再说话,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