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旧事。末了,叹道:“堂主大人,弟子一直在怀疑,这里头其实是障眼法。现在看来,崔坚他们的离奇失踪,与之是何等的相似!”
“障眼法?”叶罡眨了眨眼睛。
“嗯。”崔九浩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答案来。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故而,此时此刻,变得惜字如金起来,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敢往外说了。
叶罡当然没有这么好糊弄。他又半眯起眼睛,坐在太师椅里,陷入了沉思。
崔九浩保持着毕恭毕敬的姿态站在他跟前两步来远的地方,心里连苦都不敢叫一声,极力不要让自己思想。
这情景,又让他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总部做执事长的时候。
只是,由俭入奢易,反过来……真娘呐……
他感到无比庆幸的是,自己昨晚想得很周到,在指挥舱里临时辟出这间休息室来安置堂主大人。不然的话,叫底下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有形象可言。
好在外头传来通传声。有新的战报送至!
叶罡没有抬眼皮子,只是轻声哼了一声:“看看。”
“是。”崔九浩如获大赦,紧步走到舱门后,将之打开来,接过战报。连瞄都不敢瞄一眼,他转身将战报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