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夏添的孩子,我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到他拿着刀准备剁我的腿。”
“我也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叫夏添的孩子,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们还好,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但抱了那孩子,还把人护在身下过。你们说我是不是疯了,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抱着一团冻僵的蛇,把我恶心的回家洗了好几个澡。”
“我昨天就说,你心里真强大,那孩子看起来阴森的很,我真怕出事。”
“那孩子一看就让人讨厌,难怪他爸妈会这么对他”
“以后一定要离那孩子远点,估计她长大以后也得是个杀人犯”
“那我们不是应该多盯着他么?”
几个人的话越说越来劲,直到张敏出现在办公室,大家才停止了议论。
张敏笑着看坐在一起的聊天的同事:“这么热闹说什么呢?”
其中一名警员张口说道:“我们在说昨天晚上的事。”
张敏点点头拉过一只小黑板:“庄彤彤拿出来玻璃球,我已经送去化验了,可结果还没有送回来。
王队说今天他要把匕首也一并送去检查,他怀疑那是一种新型复合材料。
如果真像他猜的那样,我们就要与g安联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