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已是秋季,赵时外衫内还加了一件夹袄,隔着几层衣服,还能被赵梓铭抽得皮开肉绽。
足可见,赵梓铭这一鞭子究竟用了多大力气。
许是痛的狠了,赵时原本被靳青掐的发紫的脸,此时正泛着淡淡的青。
他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逆,逆子”
这话也不知是在骂靳青,还是赵梓铭。
赵梓敬一脸紧张的将自己从头摸到脚,确定自己还是全须全尾,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去看靳青,刚想去抱靳青大腿,却在看到远处的一幕后征楞在原地:二哥怎么上树了!
只见刚刚去拉靳青手臂的赵梓儒,此时正奄奄一息的挂在树枝上。
随着院中的风,在树上轻轻摆动,带下不少枯黄的树叶。
赵梓敬:“”这算不算是二哥经常说的诗意
靳青外头斜眼的看着赵梓铭:“你要你爹是吧!”
赵梓铭还没有从自己打了亲爹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靳青这突然的问话,只能下意识的点头:他确实是要把爹抢回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靳青点点头:“那还给你!”
赵梓铭直觉不好,刚想问靳青做什么,却见靳青已经将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