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都撞断了,小的从树上掉下来,三个人同归于尽了。”
说完这一长串话,靳青先是伸手指了指地倒塌的柿子树,和那颗摔烂的柿子:“那是证据。”
之后又无奈的摇头:“好可怜啊!”
707:“”宿主,这是你说过最有逻辑,却最不切实际的谎。
李氏:“”定远将军和两个儿子为了一颗柿子自相残杀,这还是人话么!
赵雨韵:“”大姐好像真得了癔症。
赵梓敬:“”原来谎话还能这么说。
大夫:“”这宅子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没想到却是个空架子,他们连柿子都要拼命抢,还有钱付诊费么。
装晕的下人们:“”我屮艸芔茻,无话可说了。
李氏显然也不相信靳青的话。
只见她深吸几口气,快步走到大夫身边:“劳烦先生为我夫君和儿子”
李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为何会伤的这么重。”
李氏皱起眉头,手中帕子扭得死紧:她竟是忘了宛如这个白眼狼。
宛如虽是边跑边哭,但那声音却依然柔弱,仿佛丝丝缕缕往人耳朵里钻,听得人骨头酥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