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脱下白衬衫写欠条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再然后,他就少了个手指肚。
梅心远看着自己几乎见骨的中指,眼泪噼里啪啦的向下掉:他残缺了,他不完美了。
要写欠条划个口子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咬掉他一块肉
而且,那欠条是要在他存活的基础上才能生效,这人就这么有信心么。
靳青将梅心远写满血书的白衬衫收起来。
果然是有缘人,她让梅心远按照自己的身价写欠条,没想到梅心远竟然直接写了一个亿
也就是说,只要梅心远能活着出去,她就能顺利将钱带走。
梅心远=大把大把钱
至于中间会不会出现突发状况,导致梅心远丢了小命,靳青呵呵,不存在的。
实在不行,地府她也要闯一闯
此时此刻,靳青怎么看梅心远都觉得顺眼。
若不是惦记着自己的押注,靳青现在就想将梅心远带出去。
看着梅心远低头抹泪的小媳妇模样,信奉雇主就是玉帝的靳青,当即拿出一包金疮药将梅心远的手指头按了进去。
随着梅心远的一声尖叫,血止住了,而梅心远却是痛的想要用头撞墙。
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