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身边小心翼翼的问:“王,您刚刚为什么不喝止他们。”
虽然他没当过帝王,但这样当着领导者的面吵来吵去,是不是对领导者的蔑视。
靳青高深莫测的看了阿木一眼:“为什么要制止,吵够了自然不吵。”
阿木:“”你治国都这么随性的么!
当天下午,阿木发现靳青开始在皇宫中转悠,还拔了两棵树做了不少棍子。
阿木想问靳青打算做什么,却见靳青再次对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阿木有些害怕靳青那笑而不语的模样,于是缩了缩脖子,适时的闭上了嘴。
靳青要做什么,阿木第二天早上便知道了。
经过昨天的事,朝臣们今日的劲头更足,颇有要直接动手的架势。
还有一些大臣在偷眼看着靳青的表情,似乎是想要试探靳青的底线。
其中以喀什的父兄折腾最为厉害,似乎非要用言语上同对方挣个长短,顺便将朝堂搅合的更乱。
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大臣们玩命的折腾,忽然对阿木扬扬下巴:“把棍子给他们发一发。”
靳青的声音不大不小,穿透力却是极强。
听到靳青的话后,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