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城外还蹲着虎视眈眈的阿木吗!
你们信不信我今天登基,阿木明天就能打进城,把我吊在城门口随风飘摇!
布鲁骨心中不停发出无声的灵魂拷问,可无奈的是,在场的大臣根本听不到他的心声。
事实上,他们即使听见了,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因为他们只是需要一名君主,而布鲁骨刚好是那个比较合适的人。
布鲁骨显然也看穿了这一点。
这些人根本就是想推一个抗雷的出来。
感觉自己抓到了事情关节的布鲁骨,以守灵的名义,在靳青的寝宫呆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才拿着从靳青寝宫匾额后面找到的遗诏走了出来。
只见遗诏上清楚的写着,要将大昌国交到阿木手上。
条件是阿木不得伤害大昌国任何一名百姓,现有吏治保持不变,尤其要善待布鲁骨这个正统血脉
在几名位高权重的大臣,辨认并确认了遗诏的“真实性”后。
大家跪在靳青的灵堂前哭的不能自已。
陛下即使在临死前,也要为他们安排好后路。
他们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君王如此沉重的厚爱。
布鲁骨跪在灵堂上,哭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