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懵,却还是帮着父亲将“祖产”卖了,换成钱带走。
月如倒是愤怒的父亲讲理,她高声嘶吼着说那所谓的祖宅,是母亲卖了自己的嫁妆买回来。
父亲拿走的那些钱都是母亲的嫁妆,父亲拿走了她们所有的钱,还卖了母亲名下的铺子,这让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可结果,她得到的并不是父亲的愧疚和母亲的觉醒。
而是父亲对母亲的怒斥,父亲说,自己被母亲教坏了,竟是连一点女德都不懂。
她感到很可笑,因为一直崇尚西方文化的父亲,竟然口口声声对她吼着女德。
她觉得可笑,但母亲却如同五雷轰顶。
那天,母亲头一次对她挥起了藤条。
当着父亲的面狠狠的抽了她一顿。
看着被打的惨叫连连的她,父亲很满意,当天下午便带着妻儿离开。
却丝毫没有过问,她和母亲日后将住在哪里。
很明显,她们这是彻底被遗弃了。
许月如记得,母亲那天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到让她有些害怕。
许月如只能牢牢抓住母亲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母亲便不见了。
镇上的人都知道她和母亲的遭遇,投向他们的目光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