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黄浦滩,他不怕靳青索求无度。
要了他多少东西,便要为他挣回多少利益,这便是他们这行的规则。
对于靳青来说,工作从来都不是问题,钱才是。
靳青对自己的评价非常中肯,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恶人。
只要将钱给足,即使让她杀人放火,她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靳青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仁爷的一套大宅,两箱子银元,一辆汽车,成功完成了从赤贫到小康的转型。
当靳青回到富贵花时候,金扶摇正在前厅迎客。
听说靳青回来后,她的表情不变,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同进门的客人打情骂俏。
将所有客人都送去正厅坐下,金扶摇才慢悠悠的走到靳青的房门口。
一脚将门踢开,金扶摇双臂环胸,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靳青:“走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真当我这富贵花的饭不要钱么。”
听到饭这个字,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金扶摇,对着金扶摇摆摆手:“有吃的么?”
金扶摇被靳青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
只见她慢悠悠的走到房间中的小沙发上坐下,双脚交叠搭在茶几上,她旗袍的下摆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