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听靳青忽然在旁边“呵呵”一声。
这笑声很轻,但听在仁爷耳中却像是炮仗般响亮。
仁爷当即挽起袖子:“臭丫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将袖子拉起来后,仁爷还不忘看看一旁缩头缩脑的管家:怎么也不拉着他点,倒是给他个台阶下啊。
只一眼,管家就明白了仁爷的意思。
当即扑过来抱住仁爷的胳膊:“老爷,大小姐还是个孩子,您不要和她计较。”
他家老爷之所以能在黄浦滩稳坐第一把交椅,除了手段和能力外,还有这能屈能伸的性子,以及识时务的心计。
那些只知一味好勇斗狠的货色,坟头上的草都比人高了。
仁爷心里夸着管家的懂事,可还是不依不饶的向靳青那边冲:“你别拦着我,我要教训这个臭丫头。”
管家悄悄翻了个白眼,却还得尽职尽责的拦着自家老爷:“小姐还小,您莫要生她的气。”
仁爷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听到“吱嘎”一声,两人微微一愣,心里明白,那是凳子腿与地面的摩擦声。
见靳青动了动身体,似乎是要起身,仁爷当机立断的捂着心口:“气死我了,快点,去给我拿药。”
管家:“”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