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脸都丢干净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也不想出来丢这个人。
可问题是,她不来不行。
别看她手下的姑娘们平日里一个个咋呼的厉害,实际上却都是些中看不中用货色。
她可不想等自己养好了伤,却发现这群只长脸不长脑子的,已经把她的店赔干净了。
许是金扶摇的惨像,激发了靳青为数不多的良心。
在将金扶摇背进富贵花后,靳青居然没有离开,而是蹲在一边静静等着金扶摇下班。
当初张先生与金老板的那点事,黄浦滩几乎无人不知。
甚至还曾有人将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写成了连载故事放在报纸上。
这时候的娱乐方式本就不多,报纸占据了很大的市场份额。
因此,会写诗,写故事的文人就成了这个时代的高收入人群。
一名文人只要做到高产,一个月就能拿到四五百块。
报纸的销量越高,文人们赚到的钱也就越多。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文人都有节操。
当发现这样的故事能推动报纸销量后,张先生与金扶摇的各种向艳故事,顿时如雨后春笋般刊登在不同报纸上。
甚至还有人,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