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老娘:“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
赵母烦躁的将一只锅绑在其中一个包袱上:“你不要问那么多,听娘的就对了,你看看有没有漏下的东西,我们得马上走。”
赵启轩的脸色变得铁青,快走两步上前将赵母手中的包裹夺下,随后将里面的昂贵的洋服一件件在床上展平:“娘,你今天若是不说清楚,我哪里都不回去的。”
这些洋服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是他外出与人应酬时的脸面,怎么能与那些肮脏的物什放在一起。
而且,他们家一共只有三个人,如何能拿得动这么多东西。
赵母并不是个有眼色的,当发现儿子不紧不慢的态度后,赵母着急的去抓儿子手中洋服:“启轩,你听娘的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启轩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你今日要是不和我说明白,为何要如此匆忙的离开,我就不跟你走。”
赵母与外人犯横,可对上自己儿子的时候,却是半点章程都没有。
见儿子不听话的模样,赵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抹起眼泪来:“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见婆母又要开始折腾,娴雅在旁边怯生生的说道:“娘,您和夫君先说话,我先送些东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