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牛做马去。
靳青走后没多久,马文才只觉的身体越来越热。
对于他来说,衣服已经成为了一种束缚,他渴望去跑,去跳,去解放自我。
一刻钟后,宿舍区响起众人的尖叫声。
“文才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跑步。”
“文才兄,你脱衣服做什么。”
“文才兄,别跑,你裤子掉了。”
“救命啊,马文才投河了!”
当靳青挖好山洞回来时,马文才已经被裴山长禁了足。
对此,马文才自己也说不出这究竟是好是坏,因为他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
他确实躲过了狩猎比赛,可是他现在宁愿去悬崖上摔断腿,或者摔断脖子也行。
因为太丢人了。
见马文才躺在床上默默垂泪的模样,靳青走上前去推了马文才两把:“你给老子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眼中怀疑这个小王八蛋,是打算拖她后悔。
马文才没有说话,只是翻个身继续流眼泪。
就因为是故意的,他才会对这样的结果耿耿于怀。
谁都不要和他说话,就让他默默的死去吧。
见马文才彻底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