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频率还这么快。
这是拿他儿子过手瘾么!
还有他爹娘也不是什么靠谱的,平日里没事就在院子里晃悠,怎么今日这么久都不出现,真真要急死个人。
听到马文才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渐渐消失,马太守终于忍不住准备喊停,却听远处传来他爹娘和夫人的脚步声,以及他娘的叫喊:“子不教父之过,文才做的不对可以慢慢教导,你打他作甚。”
听到这呼天喊地的斥责声,马太守也是松了口气,却依旧板着脸:“你们可知道这逆子做了什么。”
赵侍卫抽鞭子的动作已经停了,此时正一言难尽看着趴在凳子上的马文才:少爷,你这是在作死啊!
见马文才已经彻底没了声响,马夫人松开扶着马老夫人的手,跌跌撞撞的扑到马文才身边,她先是尝试去摸马文才被抽的露出棉絮的夹袄。
可手停在半空中,始终不敢落下。
衣服抽成了这样,人还能好么。
马夫人满满挪到马文才脸侧,用手碰了碰马文才的脸颊,见马文才没有任何反应,才用双手捧住马文才的脸,对马太守吼道:“老爷,文才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能对他下此毒手”
马文才原本是向下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