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感觉情况不对,非常有求实精神的靳青一脚蹬在两个牢房之间的墙壁上,双手则是不停的抓着铁栅栏,如同拔萝卜一般向外扯。
随着一阵剧烈的嘁哩喀喳声,一楼和五楼的栅栏同时被靳青拽了出来。
正盯着显示器的塞妮:“”她看见了什么!
这些栅栏都是一体的,从一楼通到五楼,为了就是保证牢固性。
可是现在
塞妮感觉自己的后背冰凉一片,监狱的安全等级,是专门为这高级基因等级的人设定的。
就算是她,都没有信心徒手拆房子,这个鄂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而她居然还和鄂梅动过手!
见靳青已经将栅栏从地上拽了出来,塞妮的太阳穴一阵阵抽痛:她是不是应该加强靳青的监管等级。
靳青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栅栏彻底拽出来。
见到能进人的牢房,靳青满意的拍了拍粘在手上的脏污,而后大步走了进去。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牢房这种东西都没有什么创意。
除了房间中多了一台电视,以及
嗷,这张床可真舒服啊!
靳青躺在床上不停的舒展身体:这是她睡过最舒服的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