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一万两,您需要补缴入场费四万两,住宿费两万两,滞留费两,在加上今天的早饭,给您凑个整,七万两就好。”
赵老板顿时双目圆瞪:“你说什么!”
这些人为了赚钱连脸都不要了么,谁家抹零是往上抹的。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两把匕首抵住脖子。
看着两人脸上的肃杀之气,赵老板当即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现在就给钱。”
听到钱这个字,两个弟子飞快收起手中的匕首,对着赵老板笑的一脸无害:“您真是位慷慨大方的客人。”
赵老板咧咧嘴:您二位的变脸技术应该是练过的吧。
说话间,靳青做的早餐已经送过来了。
看着桌上的“食物”,赵老板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这谷主的手艺和丁神医的手艺应该是出自同门吧!
哭着吃完这顿饭,赵老板用新买回来的特效金疮药撒在自己腿上,饭太难吃,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大腿抓烂了。
随后,树屋中发出如同野狼嘶吼般的叫声。
两天后,赵老板补缴了住宿费,一步步艰难的走出神医谷。
只望一别之后,再也不见。
由于许久不见赵老板出来,近来打探消息的人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