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却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极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公主言重了。”
修容一手撑伞,另外一只手掌将紧紧攥着的帕子摊开,里面包着的是一片刀痕累累的盔甲碎片。
苏云起眉头微皱:“公主这是何意?”他始终保持着和修容不远不近的距离。
即便自己拿出了这独一无二的信物,也换不得他的半分青眼相待。修容还是不愿放弃,最起码也得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这碎片是从少将军身上的盔甲上掉下来的,少将军,可还记得?”
只不过是盔甲的碎片,在过去大大小小的战役之中,就连贴身的软甲都不知换了几套。他又怎么会记得并且认出一片碎片呢。
但是,看着修容公主眼神中的殷切期盼,苏云起还是说了谎:“大致有些印象。”
修容如何看不出这是苏云起的敷衍之词。不过,他愿意敷衍,是不是另外一种好感的体现:“我,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是突然。你也许也会觉得我有些,不自量力。”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苏云起也不是朽木一个,已经通过修容的语气猜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早知道是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情,他直接不来便是:“公主,你要知道,国界在前,什么事情都理应是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