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才可以啊。
“你别动。”苏云起将怀里的人紧了一紧,再次站起身来:“你别动,我就没事。”
这样跌跌撞撞的路程不足数百米,却被苏云起走了好久。
等到二人终于抵达了凌玥口中所说的破庙,苏云起却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你,你怎么样?”凌玥并不知道他伤在了哪里,她就算是想包扎,也无从下手。
而且,看着苏云起的脸色,他好像还不仅仅只是受了伤那么简单吧。
“你醒醒。”凌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可苏云起仍然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见状,凌玥的声音便不自觉地染上了哭腔:“你不是说不能睡过去的吗?”
这一动一哭,便伤着了身子。凌玥捂着嘴咳嗽不止,她感觉自己的血管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的刺痛,而胸腔肺腑似乎也于这一刻无法安放。
“我,我也想休息休息。”凌玥平躺了下来。
她想,如果天亮前都不能来援兵的话,那她和苏云起可能今夜真的会死在这萧瑟的秋风当中吧。
裹尸破庙,这个死法听上去也太凄惨了些吧。凌玥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在弥留之际,大脑居然会异常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