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嗅了嗅昨日出门的衣裳,居然还沾染了几分残存的酒气,十分难闻。
“林木,你醒了吗?”常钺轻轻扣响了房门,声音都不敢放开。
凌珏一把拉开房门:“请进。”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倒叫凌珏感觉自己和常钺的主客身份完全倒了个个儿。
“你先下去吧。”常钺摆了摆手,随意将下人打发走了。
“一早便来找我,有事?”凌珏倒了一杯茶:“醒醒酒吧。”
常钺不如往常一样大方,不知为何反而显得有些局促,杯子握在手心里也不喝:“昨夜,你借口离去,是否生了我们的气?”
凌珏摇头:“这话从何说起?”
为了证明自己绝不是草草的敷衍了事,凌珏又多问了几句:“不过倒是想问你,昨夜我回去的时候,诗会怎么早早地就散了?”
他记得,是常钺亲口所说,诗会没有个一天一夜是绝对不会轻易结束的。
虽然早就预料到必定有不少时间都花在了互相的附和追捧之中,但当时短短的时间绝对不够开展诗会。
“杨右霖收不了场,大家自然不欢而散。”言简意赅的几句总结,常钺已经把事情说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