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
那名死囚不停地诉说着身为死囚的诸般苦痛,但徐东风却不曾想其人会活成这幅样子。
那人身高七尺有余,但整个人却干瘦如柴,活脱脱饿没了人形。尤其是那干瘪凹下去的两颊,像是被人各打了一拳一样。
徐东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在作祟,他慌忙别开了眼去,迫使自己不看向那边。
此时狱卒已经在催了:“快点跟上,耽误了知府大人的时辰,可不是我们兄弟不负责的错误。”
徐东风原也不是那刻意逢迎之人,此时又无需再倚靠他人,更不会表现出半分讨好之意。
闻言,只是更加自然地收回了久久盘桓在死囚身上的视线,脚下的步子却不急不缓。
狱卒们也心生困惑,往日里犯了不可饶恕死罪的囚犯并不在少数,又有哪一个会像身后的这个一样,想见便能见到知府大人?
更何况,他们都听说,这个死囚犯的事,可是要对知府公子不利啊!
怕不是,怕不是知府脑子里进水了吧?知道这话说出口必将惹火上身,所以狱卒们并不敢表现出分毫。连平日几个爱碎嘴闲聊的都没有再将此事拿出来说与各自听。
“这处,是知府大人的私宅。”说这话的狱卒态度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