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的案前。这里和床榻还有着屏风之隔,有了屏障,凌珏更加松了一口气,低头便翻起了案上的东西。
借着窗外稀薄清晖的月光,凌珏眯缝着双眼才能勉强看清那是些什么东西。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儿子,怎么有这种父亲?”凌珏知道这个时候当以轻声细语为重,但还是忍不住多言了一嘴。实是自己看不惯那些不珍惜书本的人。
杂乱无章的案上不仅一侧高摞的书册全部蒙了灰尘,细看之下还有缺页残卷就恍如雨打芭蕉之后可怜兮兮的残况,实在不堪入目。
在触上最上面一本书的外封的时候,凌珏顿了一顿,本已打算抽回身侧的右手翻动了起来。
里面蚊子般小的字看起来着实费力,可是凌珏又不敢点灯,就怕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再惊醒了屋里的知府。
无奈之下,凌珏将书举高,迫使自己的双目凑近,这样才算大概看清上面写了点什么。
嘁,还真够不学无术的。待看清了上面絮絮叨叨讲的什么不知所云的东西之后凌珏才大失所望,将书放回了原地。可话又说回来,他和知府不占亲更不带故,何苦因为其人不求上进而浪费时间呢。
虽是如此,可是凌珏还是一本一本老老实实地查看起来,生怕漏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