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缓缓为刘青山蒙上了白布。
“世子,孔大人。”康老走近,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而托盘上的物什,正是锋刃处沾了血迹的匕首。
凌珏沉声去问:“可是刀伤致死”
康老将托盘呈上,交给孔侑伯,这才捻着白色的胡须道:“死者死时呈仰卧状,背部有紫色淤血斑点。银针一试,果见其脏腑有毒素沉积,只是咽喉气管处并不见任何异物。应是服用了慢性毒物,但每次都剂量都很少,几乎查无可查。”
“死因可是中毒所致”凌珏觉得,虽然从用毒的手法和剂量来看,必定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可是,直接死因未必就是这个。
果见康老摇了摇头:“中毒日浅,一次剂量又很少,根本还不足以死亡,最多只会产生嗜睡幻听等迹象。”
“康老啊,那他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孔侑伯表现出得急切比凌珏还要尤甚:“你就别卖关子了。”
“他的腹部有很深的刀伤,刀伤便足可说明一切。”康老停顿了半晌,才叹道:“二位还是过来看看吧。”
本想着和入土为安一个道理,既然验过尸就不便再打搅了。可是为了证明他的推演,康老又再次掀开了蒙着刘青山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