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黎琯的作态向来嚣张跋扈。”托籍好像很是为几人的遭遇而倍感愤愤不平。
自然,不排除这样的因素在内。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罗伦几人谁都不搭话。更何况,他们要托籍的同情或是愤慨干什么?这不过就是一次用计。
“不过,哎,算了。”罗伦捏了捏眉心。
他这很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彻底激起了托籍的好奇,托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却因一时气力用得过大,又牵动了身上的肩伤:“不过什么?”
胡三立挤了挤眼睛:“告诉他也无事。反正情况还能更糟吗?”
暂时将那几个居无定所的人留在了军中,托籍却拖着半个病体辗转难安,最终还是咬咬牙,吩咐了下去:“挂免战牌。”
“究竟是他捏造出来的,还是真有其事?”面对托籍派来求和的士兵,合煌这边的人自然心存疑虑。
“托籍将军说了,真假如何,你大可自行探寻。只是若让黎琯一家独大起来,我们茯尹和你们合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被派来的士兵是茯尹的,自然不需要对合煌这边处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