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比吉天长老还要委屈的样子说道:“吉天长老,您这是哪里的话,此事虽然是您输了,但我哪敢让您自断一臂呢,您是北罗宗的实力担当,是吉宗主的得力助手,倘若真要按照赌约,那我这不就成了北罗宗的罪人了吗?”
“而且此时适逢北罗宗多事之秋,少宗主不幸被杀,我们应当全力追查凶手,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内乱,我知道吉天长老是为了整个北罗宗的未来考虑,害怕一些心怀叵测之人进入其中,这当然可以理解,毕竟这只是误会一场,我提议,大家握手言欢,此事就当一个小插曲,大家一笑而过,如何?”
庞风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吉天长老面子,同时又让自己表现出了极大的大度,还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可谓一举三得。
“好,好,没想到虞公子竟然如此宽宏大量,两相比较之下,倒是我一个长辈,显得有些粗俗无力,不知变通了,几近得罪了虞公子,那我吉天在此先向虞公子道上一歉,还望虞公子能够原谅我这一次!”
既然庞风都已经这般说了,吉天长老也不会再傻到现在去和他硬抗,于是也顺势道了一歉。
“好说,吉天长老能知错就改,这也是晚辈应该及时学习的地方,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