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着对美女的期待,所以朱由校心情很好。这时工部上奏,今年本来是万历四十八年,他父亲登基后明年就应该是泰昌元年,但他父亲只做了一个月皇帝,他登基后,明年就变成了天启元年,这样只好今年改成泰昌元年。这是早就由大臣们议好的了。但他父亲当过皇帝,必须要有年号铜钱发行,所以工部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到天启元年,铸造泰昌钱。且因为南北有异,南方一百文为一钱银子,北方六十三文为一钱银子。朱由校准了工部的奏,同时想起了造币机的事,要徐光启去询问传教士。
徐光启回报,传教士接到他的信后就让人搭回西方的船走了,应该在明年六月以前会有造币机和图纸工匠的消息。而且传教士虽然没有图纸,但有两个传教士都看到过为教会造金币的机器,造是造不出来的,但至少大小及使用场地人员等一些基本情况还是知道的,可以先期进行场地和房屋及水力的建设,朱由校想起徐光启上次推荐的还有一个人自己没有用,于是问道:“先生上次为朕举荐贤才,一人为翻译局主事,另一人现任何职?”
“回陛下,另一个名李之藻,现任高邮制使,负责治理南河。曾任南京太仆寺少卿。”
“现在管铸钱的是哪个部?”
“回陛下,工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