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哕鸾宫失火之事,他说上奏的目的就是有人误会皇上,说皇上苛待家人,他要为皇上辩白。
朱由校想,他有他的视角,至少他觉得李选侍有垂帘的可能,所以才会那样对李选侍,于他而言,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兼听则明吧。不过他是不相信杨涟是专门来为他来洗白的,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洗白的,自己对李选侍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杨涟是为他自己来洗白的,想要得到皇上对移宫之事的认可。所以他命文书官传谕杨涟:此奏,朕之污尘方洗。
本来他只是讽刺一下杨涟的,不想方从哲当即上奏言道:“皇上下发杨涟传帖,内有污尘方洗句。窃睹皇上自宫闱以至临御一切举动,中外具知,原无尘污,何待于洗?涟当日愤争一事已蒙天语褒嘉,即同敕谕,若再加以另敕,事出创见,中外反增疑骇,本官不能安矣。”
这话说得好,这才是真正老成持重之语。现在朝堂上罢方从哲之声太烈,但天天与方从哲打交道,他发现自己和方从哲的观点常常很相近,有时满朝就只有皇帝和首辅持相同观点,看其它人叫嚣,即便只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他也是一定不会让方从哲下台的。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熊廷弼,上次迫于群臣的压力,罢掉了熊廷弼,是因为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