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魏厂督,……”
魏忠贤立即跪倒在地:“圣上,奴婢不敢当此称呼,敢请圣上依旧称呼奴婢为伴伴。”
朱由校笑道:“好了好了,你现在也是有官衔的人了,再叫伴伴不好吧。”
魏忠贤叩头道:“奴婢提督东厂,是圣上的恩典,奴婢的一切都是圣上所赐,奴婢永远是圣上的奴婢,只想伴着圣上,在圣上开盛世之时照顾好圣上就是奴婢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你的忠心,不过你毕竟是有职司的人,叫你厂督会好一些。”
“那奴婢请圣上称呼奴婢为厂臣吧,奴婢为圣上监督东厂,是为厂臣。”
竟然被个半文盲的太监教训了,朱由校不由感到好笑,于是说道:“那就厂臣吧。厂臣你让东厂给我查一下,各地土地兼并的情况,那些田亩太多的官员是重点清查对象,我要准备在这个方面下手了,到时候你的情报就是对付他们的有力武器,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请圣上放心,等圣上清理他们时,奴婢会为圣上准备充足的证据的。”
”第二个问题,为了防止有人抗税,你让东厂和锦衣卫在全国各地设立分处,随时准备对付抗税的人,出现一例,重处一例,我要杀鸡儆猴。“
魏忠贤阴